只是因为他的确得到了那份待遇优厚的工作,别人只能看着他得瑟。
没想到,陈默污蔑钱暖暖,踢到了铁板,自己搞砸了这份工作,谁会同情他呢?
于是,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视陈默若无物,又开始热火朝天地聊了起来。
言语中,不乏对钱暖暖的吹捧,羡慕,还有人向钱暖暖打听,能不能在公司面试时,帮忙说话。
钱暖暖自是拒绝了,她浅笑道:
“我是公司的技术人员,不管人事。
公司的每个人职责泾渭分明,大家可以靠实力去投简历,但我不能出手干预人事的意见。”
钱暖暖也不惯着这些人。
在刚才陈默欺负她的时候,这些人可没有一个站出来替她说话的。
凭什么现在知道她确实有能力,讨好巴结她几句,她就要屁颠屁颠地给他们帮忙?
陈默慢慢回过神来,见众人正在吹捧钱暖暖,他眼神一黯,心里一股怨恨涌上心头。
要是今天钱暖暖不来参加关文羽的婚宴就好了。
钱暖暖不来,他就不会造钱暖暖谣,就不会得罪吴总,也不会丢了工作,明天他就能去上班了。
是,都怪钱暖暖。
陈默咬牙切齿地道:
“钱暖暖,你别得意,你一个关文羽不要的弃妇,今天怎么好意思来参加关文羽的婚礼?
难道你对关文羽还没死心吗?
哦,我知道了,钱暖暖,你肯定是被关文羽抛弃了,没男人要你了,所以特意来参加他的婚礼,想挽回他是吧?
我看你是真的可怜,有钱又怎么样?工作好又怎么样?被人玩过的二手货,没有男人会再要你了!”
陈默破罐破摔,嘴上就开了闸似的,没把门一通怨毒地发泄。
谢曼丽听到他如此言语无状,不由震惊地嘴巴张成了O形,气愤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