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少了个人,陡然孤单起来,林子周边看熟的一切,处处突然都透出诡异,好像会有某种怪物,猛地从林子里窜出来似的。
钱暖暖不由往石壁深处再退了一步,坐在沈知棠原来坐的马扎上,正面对着山林,后面有山壁做依仗,好象这样就能安全一些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山林里突然响起一阵西索声,钱暖暖下意识地抓起自己的马扎,把它举在头顶,当做防身武器。
西索声越来越近,然后,一抹橙色出现在雨幕中,浓雾成为它的背景。
是穿着雨衣的沈知棠。
她手里拖着两颗枯树,西索声正是她把树拖在地上弄出来的。
“你干嘛?”
看到钱暖暖激动走跑出来,手里还拿着马扎对着自己,沈知棠失笑。
“哦,对不起,我以为是野兽,防身用的。”
钱暖暖赶紧放下马扎,想上前帮她拖树。
“不用了,你拖不动,很沉的。”
沈知棠阻止。
她自己把树拖到石壁下,气定神闲,连大气也不喘。
“棠棠,你淋湿了。”钱暖暖关心的是这个,“快换干的衣服。”
“好,不急。等我把树处理一下再换。”
沈知棠说话间,上前用脚当刀具,对着两株树,“卡卡”一顿踩和折,手脚配合,不一会儿,两株完整的枯树,就被她处理成一根根手臂长的柴火。
还能这样?
钱暖暖看得瞠目结舌。
她自己试着踹了树一脚,树枝纹身不动。
沈知棠的力气有这么大吗?
这两株枯树表皮虽然淋湿了,但淋的时间不算长,内部还是干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