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钱暖暖点头,她看了范威廉一眼。
范威廉立马狗腿地从沙发上起身,跟着她走到餐桌边。
餐桌上,两碗馄饨汤热气腾腾的冒着香气,玉白的馄饨象一座座白玉小船在汤里沉沉浮浮,汤面上还撒着翠绿的葱花,让人看了胃口大增。
范威廉吃了个馄饨,赞不绝口,说:
“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馄饨,以前在南非,每次回来香港,我下了飞机,第一时间就是找一家馄饨家吃一碗。
感觉只有吃了这碗馄饨,才是回家了。”
“夸张。”
钱暖暖白了他一眼。
虽然是白眼,但这可是钱暖暖对他的专注回应,范威廉感觉身子都酥了半边。
“真的不夸张,不信,你可以问我妈。
她知道我最爱吃馄饨,每回下了飞机,行李让司机接走,打车和我去老街吃馄饨。
说起来这馄饨的味道,和我小时候吃过一家老街馄饨的味道挺像的。
那家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馄饨,只是可惜,后面有一段时间我没回香港,再回来要吃,那家小摊已经关了。
人家说摊主不再做这门生意了。”
范威廉长叹道。
“老街馄饨?是靠近街口的那个小馄饨摊?摊主是一对夫妻吗?”
听到这,钱暖暖一怔,不禁问。
“对呀,你也去吃过吗?”
范威廉来劲了,原来,冥冥中他和钱暖暖还有过交集?
“噗嗤”,钱暖暖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