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养就包养,反正这种事在香港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,但你不该把包养的女人带到我们面前,这成何规矩?”
蔡丽丽一拍车顶,怒气冲冲地道。
沈知棠放下车窗,正好听到蔡丽丽说的这些话,她不由气恼地道:
“你们母女脑子是不是有问题?有问题我免费送你们去青山医院。
人家章义好心来接你们,你们一见面就鼻子不是眼睛不是的,到处挑刺。
我是司机,但也是个人,我不稀罕伺候你们了!
章义,你上不上车?
再不上车,我走了!”
沈知棠都懒得演了,直接叫章义。
“凤华,伯母,我这司机,脾气火爆,其实呢,她和我家还有一些渊源,哎,咱们还是先上车再说吧!”
章义生怕沈知棠真的一生气,把车开走,只好先求母女二人上车。
那母女二人虽然生气,但也知道,如果沈知棠真的一脚油门跑了,她们就要被晾在机场。
叶明伟那老家伙,才不会管她们母女死活,肯定不会来接她们。
从机场打车回家又贵得要命。
于是,在章义的求好劝哄之下,给足了她们面子,她们才一脸勉为其难地上了车。
沈知棠全程围观舔狗章少的跪舔过程。
沈知棠看得津津有味,只恨没有瓜子啤酒,还有一群八卦的大姨。
她还没看够呢,母女二人已经半推半就地上车了。
“去哪?”
沈知棠一边遗憾,一边懒洋洋地问。
“当然是去我们浅水湾的公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