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大事?国际刑警找到这里了?”
玛丽也吓了一跳,脑子里迅速想着要收拾什么东西,赶紧跑路。
“不是国际武警,也不是我泡的什么本地女人。出来,我和你说。”
杰克急匆匆走到公共客厅。
玛丽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,“咕噜噜”喝了半瓶,人就清醒了。
“什么事?快说。”
“我香港的一个线人,一早打电话告诉我,说你在香港商会换届晚宴上出现,还举报了一个什么‘冒名顶替者’计划。
现在香港商界为之震动,把大家都吓得不轻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我自己怎么不知道?”
玛丽听得一愣一愣的,一头雾水。
“就前两天,说事关康德医院,你以康德医院院长情人的名义,说要替他报仇,所以公开了大量的证据:
有病患到康德医院的就医记录,甚至还有病人的尸体,直接推到了宴会现场,把冒名顶替者一一揭发出来。
据说,有一些冒名顶替者就在现场,被警察闻风出动后,直接带走。
你这样一搞,弄得康德医院十分被动,现在都关门停业了,据说香港医管局已经接手。”
“什么?我自己怎么不知道这回事?”
玛丽觉得好笑。
“是啊,线人传来这个消息,是因为知道我和你在一起。
所以他还很惊讶,说你什么时候回香港了?这么不要命?”
“前两天,咱们不是日夜在一起吗?我哪有回香港?
看来,我也被人冒名顶替了。
该死,是谁让我背锅的?”
玛丽气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