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暖暖,你和洋洋的名字,都是叔叔阿姨起的吗?为什么给你们起这样的名字?叠音,还挺好记的。”
沈知棠聊了一会,状似无意地聊到了起名的事。
“洋洋的名字,是因为她是在父母出去环游旅行时,正好在大西洋上坐游轮,知道了怀孕的事。
为了纪念这个时间,就起名叫洋洋,总不能叫钱西洋吧,哈哈。
名字带个洋,以做纪念。
至于我的名字,父亲说,他给我办登记入户的手续时,一时想不到叫什么名字好。
办户籍的先生看到妹妹的名字叫洋洋,于是就说,不如叫暖暖吧,是被收养的,是件暖心的事。
父亲一听,也挺好的,还寓意以后让我过上温暖的生活,于是就叫了暖暖,也是为了和洋洋对应,更像是姐妹俩的名字。”
钱暖暖没有怀疑什么,一一道来。
因为关于起名的事,父亲和她说过,所以她亦是琅琅上口,记忆犹新。
“原来如此。挺有意义的。”
沈知棠点头。
她心想,看来此暖暖非彼“暖暖”。
“不过,我在被抱回家收养一年后,还发生了一件大事。”
钱暖暖这时回忆起来,完全是被沈知棠的话题勾动的。
“什么大事?”
“我因为发烧,高烧不退,醒来后,失忆了,把发烧前的经历都忘了,只记得发烧后醒来的事。”
钱暖暖道。
沈知棠才放松的心情,突然没来由地警铃大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