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论出来,沈知棠自己都背上一凉。
伍远征再度握紧她的手,声音里带着安慰的意思:
“我和你分析的差不多,看来,他们不止有香港暖暖这样一个复制体。
游轮上的暖暖,应该是另一个。”
“对,有一就有二,或许还有三、四、五……毕竟,邱田原偷送出去的样本,肯定不止一份。”
沈知棠好气。
有一种母亲被当成实验品的无力感。
“棠棠,不是你一个人在战斗。
我们一家人都要为此而战。
现在不知道那些人复制岳母,到底复制了多少人,有何目的,这件事,还是要告诉岳母。”
伍远征提醒。
“嗯,我也去问问暖暖,她名字的来历。
如果她们是两个暖暖,为何会叫一个名字,是巧合,还是有人在背后操控这一切。”
沈知棠抚抚心口,吐出一口郁气。
二人无心再逛,打道回府。
沈月和凌天,也才吃了午餐。
“棠棠,来,这碗燕窝木瓜汤,知道你爱喝冰的,我让厨房冰镇过了。”
沈月一看女儿回来,就开始投喂大业。
“妈,爸,有一件事,是突发的新情况,我要和你们说一下。”
沈知棠招呼父母去楼上的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