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这次出售,完全是以港督意志为引领,递交申请的企业很多,只要他肯点头就能通过。
我正想找人和港督打通关节,没想到,刚才一下子有许多行政部门打电话给我,说同意我收购这家厂那家企业的。
我当然就同意了。
谢氏这些企业都是正常运营,而且极具市场竞争力,那么便宜的价格,收购了相当于白赚一笔。
但没想到,我递交的所有申请,竟然都通过了。”
沈月也十分意外,这真是天上掉下来的超级馅饼。
“妈,会不会有陷阱?难道谢氏企业的报表里有造假的?不然怎么可能咱们一家独大?”
沈知棠疑惑地问。
“我问了商务科的负责人,他们说这次收购是秘密进行的,而且是合法手续,谢丰基甚至签了授权委托书,委托一家律师行处理他公司的资产,并签了收购收得自愿放弃承诺书。
港府还成立了一个叫知月的福利基金会,会把所有出售谢氏企业的资金,纳入知月福利基金。”
沈月道。
“这,还真是出人意料。那谢丰基竟然还安排了后事?现在他们一家还是失联吗?”
沈知棠吃惊地道。
到底是哪股神秘力量,如此大的手笔,能把香港堂堂的谢家,逼得无路可走,以失联告终。
而且贱卖资产后,连贱卖的钱也拿不到。
“还是失联,我刚才打听过了,还是下落全无。”
沈月摇头道。
“妈,咱家这也算是收到了这一波泼天的富贵。
收购了这些现成盈利的公司,你肩上的担子更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