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硬着头皮劝道。
“我妈呢?”
沈知棠一听,才知道母亲不在家。
怪不得这个郑妈叫嚣了好一会儿,母亲还没出来喝止她。
“哟,还叫上妈了?真是亲热。
沈总家产丰厚,这几十年来,想主动向沈总求婚的、给她当孩子的不知道多少,不都被我一个个打出去了?
倒是你,脸皮真厚,一下子就叫上妈了?
是我因为家里有事请假了几个月,没来得及把关,让你这小野种登堂入室,迷惑了沈总。
海棠,我劝你一句,还是把她赶紧打出沈家,不然,沈家病弱的身子,经不起这些有心之人的折腾!”
郑妈一听沈知棠“妈”叫得亲热,神情一下子炸裂,怒气上升,跳脚骂人起来。
沈知棠也是无语了。
她双手抱在胸前,气得都笑不出来,然后她用手指着海棠道:
“海棠,你把这个疯子开除了,让她现在就滚出我家!”
“你反了你?一个不明来路的野种,竟然想开除我?
我打死你!反正你贱命一条,打死了就说你擅闯私人别墅,沈总也会护着我!”
郑妈面目一下子变得狰狞起来,然后顺手从边上抽出一把花匠放在门口的铁锹,就要拍向沈知棠。
沈知棠没想到这个下人这么疯批,总感觉不对劲,她当然不会被铁锹拍到,身形一闪,一个永春拳的秋水拨鱼,将铁锹拍到边上,再一拳直中郑妈的面门。
“哎哟,疼死我了。”
郑妈被击中正脸,鼻血一下子流出来,她疼得扔掉铁锹,捂着鼻子躺在地上。
海棠真是猝不及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