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提亚斯果然很了解当地银行的内情,向沈知棠介绍了一些具体情况。
沈知棠频频点头。
挺好的,这样就清楚多了。
尤其马提亚斯本身也是做银行的。
“沈,哪一天你需要去瑞士提取资产,可以来找我,我拥有律师执业资格,自己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,而且,我对银行的业务也很熟。”
马提亚斯打开友谊之门。
“谢谢,到时候有需要,我一定找你。
对了,马提亚斯先生,有没有什么办法,能把资金来源最大程度隐藏,让人查不到资金的来源?”
沈知棠趁机请教这些她不熟悉的领域。
“这个完全不是问题,你只需要不同国家的银行周转,其间,还可以通过做慈善、拍卖会的形式,洗掉这些钱的来路……”
马提亚斯完全是以做学问的态度在和沈知棠探讨。
沈知棠听得津津有味,茅塞顿开。
吃完晚餐,她又要了两杯咖啡,和马提亚斯继续畅谈。
沈知棠从这一席谈话中受益良多。
马提亚斯发现沈知棠是一个潜在的大客户,也极有热情地表示,以后需要,他定会出手相助。
沈知棠也了解到,马提亚斯家族世代经营银行业,传到他这里,已经是第四代了,在当地根基深厚。
在说到业务时,马提亚斯眼神锐利、精明,和那种沉浸在思考状态的数学天才完全不一样。
沈知棠觉得,每个人都有多重面孔。
第十天上午,小组们将综合结论上交,六个小组的结论,展示出数种可能。
沃尔德教授把这些结论汇总,打印成册,分发给每一个人。
这是十天里,世界上最具数学天赋的天才,智慧的结晶,对科技文明的推动,有着不可低估的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