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天摇头,并劝沈月。
“我尝尽了新药的苦头,这辈子不想再用药了,我怎么可能还会试这种药?”
沈月赶紧表明态度,好让凌天安心。
沈知棠和伍远征更不会受这种新药的蛊惑,毕竟他们都还年轻,远还没到考虑长寿的年纪。
所以,他们一家心态放平,在边上当看个乐子就好。
谢丰基收着支票,心里大乐。
不光是赚钱的事,主要是这些人如果迷上了他的药,而唯一的来源只有他,以后就得受他的操控。
商会40多人,30人用药,都被他控制了,只能投票给他,投票的人过了半数,他的商会会长肯定连任成功。
“各位,为了感谢大家对我的信任,今晚上,我就让随船医生,给这三十名会员注射第一针药物。
至于刘老,明天短效针的药效过后,我会给他再补注一针长效针。
现在船已经开到了公海上,大家今晚就在船上留宿,享受美好的游艇之夜。”
谢丰基办完了和三十名会员的签约手续,当众宣布。
伍远征在沈知棠耳边道:
“谢会长还真精,在公海做非法医疗的事,哪怕现在有人不适应,出了状况,他也不用负法律责任。”
公海上,不属于任何国家法律的管辖,因此方便行违法之事。
签了约的三十人,都欣喜若狂,等着感受刘老那一针的效果。
船开出来,却不当晚回去,这是谢丰基当初邀请时没说的,沈月大表不满道:
“谢会长这事办的,太不地道了,可不和骗咱们一样吗?”
沈知棠也觉得母亲说到点上了。
“妈,这个谢会长,两面三刀,人前一套,人后一套,咱们家以后少和他们来往。”
“他们是做船舶生意的,和我们家生意没什么交集。原来就没什么来往,只是尊重他是会长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