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商业大佬的他们都懂,高层要变动,绝不可能大刀阔斧,正常要采取渐进式,才不会人心浮动,影响企业经营。
这位做法如此激进,是不想沈氏企业好吗?
但人家是合法代持人,哪怕有想法,大家也闭口不言,只是不时互相交换惊诧的眼神。
“好,所有要清理的高层人员名单公布完毕,我请这些高层于三日内办好离职手续,还能获得合法的劳动补偿。
如果在三日内没有办好离职手续的,则得不到分文补偿,不服可以到香港法院起诉沈氏企业。”
沈清一通狂念,把名单念完,足足也花了快十分钟。
沈知棠在边上冷笑。
伍远征和她对视一眼,都是一脸气乐的表情。
“沈清,这是谁给你的脸?让你敢肆无忌惮的对高管进行裁员?
我发现,你裁的高管,都是在沈氏企业中掌握经济命脉的要员。
你这一裁,沈氏企业人才尽失,你是想沈氏企业倒闭呀?”
沈知棠待沈清宣布完毕,立马上前诘问。
“沈小姐,我知道你是沈女士的女儿,但是沈女士在遗嘱中并未提到你半句。
而且,你是不是沈女士的亲生女儿,在我这里也是存疑的。
作为签署了代持协议的我,现在才是沈氏企业的话事人。
我做的决定,自然是为了沈氏企业好,无需向你报备,也不必和你商量。”
沈清傲慢地道,一扫她原来身为助理时的谦卑。
“哈哈,原来这就是你的狼子野心?还有谁和你一起的?”
沈知棠不由环视了四周一眼。
邱田原托了下眼镜,没有直视沈知棠。
土肥圆站出来,一脸威胁地道:
“我和老婆自然是一边的,你不是最讲法吗?我老婆签了代持协议,就是合理合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