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听得心肝一颤一颤的。
反正沈小姐也是将入土的人了,让她早点死,也是解脱。
而且,土肥圆说的也没错,沈小姐如果不弄死,也不知道还能拖多久。
要是再拖几年,她岂不是还要面临沈知棠知情的风险?
如果沈知棠出境到香港,她就彻底失去机会。
所谓富贵险中求。
香港的富人,有几个是清清白白赚到钱的?
别人做得了初一,她就做得了十五。
在香港这种地方,不论出身,只看结果。
“哼,早答应不就好了?
你现在打车过来中环电车站,我会让人把药水给你,你签了协议后,就想办法把药加到沈小姐喝的东西里。
只要喝下去,以她病弱的身体,很快会一命呜呼。
而且你放心,这种药法医验不出来的,只会以为是她原来的疾病发作,不治身亡。”
土肥圆得意洋洋地说,边从安娜手里接过小小的药瓶。
“好。”
沈清咬咬牙答应了。
她赶紧打车到中环,果然,一下车就有一个手上纹身的男人,拉着她问:
“你是沈清吧?”
“是,你是?”
“土肥圆让我把这个给你。”
纹身男人将一个小玻璃瓶递给她。
沈清接过,也不敢细看。
那纹身男转身就走。
沈清追上前,拦住他问:
“土肥圆人在哪里?”
“我哪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