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马上能见到母亲了。
如果到了那一刻,所有的委屈和付出都值得。
与此同时,在云海大厦。
沈清沉着脸,骂着眼前的下属:
“这些报告数据这么多,不会简化一下吗?
明明知道沈总身体不好,需要静养,还要她耗费那么多心神?
把报告拿回去,重新修改。
我下午要看到重修后的报告,不然,你就给我写辞职信,滚出我们公司。”
“是。”
女下属年纪也不大,二十出头,才大学毕业没多久,应聘到公司当财务。
没想到,上班没几天,就被沈清喝斥,一时间脸上涌起屈辱之色。
要不是这家公司福利待遇远超当地水准,她肯定不忍了。
不过,被骂了后,她心情肯定不好,中午在楼下茶餐厅吃饭时,她就和同事吐槽:
“公司是沈总的没错吧?清姐在公司里到底是什么地位?为什么她能对咱们这么颐指气使?”
“清姐虽然没有在公司挂名,但她是沈总的私人助理,关系亲密,听说还是沈家的远亲,沈总十分信任她。
所以,她总是以公司的二把手自居,对我们的工作,百般挑剔。
说实话,要不是这家公司给的钱多,我早就不想干了。
谁让我爸喜欢赌马?
每个月发的薪水都赌得精光。
我现在成了家里赚钱的主力,要不是得养家糊口,我早就离职了。”
同事也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