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在香港,此时咏春拳的弟子也不少,万一踢到铁板,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。
油哥一惊,虽然此时被沈知棠打了一巴掌,但又怕沈知棠是哪位咏春大佬门下的弟子,赶紧问道:
“你是拜在哪个咏春师傅门下?”
“我没有师承,自学。”
沈知棠说的一点也没错,她本来就是自学。
“好啊,你既是不自报师门,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。”
油哥估计沈知棠的师傅没什么名气,要不然早就报出来吓唬他了。
既然这样,他就按原计划执行。
“阿虎,迷晕她。”
就在沈知棠和油哥对峙之时,油哥突然道。
沈知棠一怔。
这伙人还会用药?
随从中的一个,从兜里取出一瓶喷罐,对着沈知棠的脸喷了过去。
沈知棠反应迅速,立马屏住呼吸,假装晕倒。
这几个小混混看来目标明确,应该是有人在针对她。
若是她问,这些人肯定不说实话,但如果假装被他们带走,应该就能知道内幕了。
沈知棠一倒地,那油哥高兴得不得了,笑道:
“我以为她多能打呢,喷个药就得手了。走,把她抬到面包车上。”
两个随从一个抬头,一个抬脚,把沈知棠抬上倒进巷子口的面包车。
面包车一路疾驰,大约开了快一小时,才停下来。
沈知棠被人在脸上泼了一杯冷水。
她假装悠悠醒来。
“你们要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