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进电梯时,沈知棠问:
“玛丽,你住哪个房间?”
玛丽其实哪有醉?
她只是装醉,好方便行事。
“我住1710。这是我房卡。”
玛丽低头在包里一阵乱翻,好一会儿,翻出一张房卡塞到沈知棠手里。
“和我住隔壁呀?真巧。”
沈知棠吃了一惊,想起昨天听到隔壁房间拉行李的声音,原来是玛丽发出来的。
玛丽哼了一声道:
“真巧!”
一行人上了电梯,戴教授也帮着扶玛丽,到了1710房前,沈知棠拿出房卡开了门,和戴教授一起,搀着玛丽进屋。
1710房间格局和沈知棠那间是一样的,只是还多了个阳台,看起来透气多了。
好不容易,把玛丽放到床上,沈知棠脱了她的鞋子,用棉被把她盖好。
“玛丽,你难受吗?”
沈知棠问。
玛丽不语,睡着了。
“让她睡吧!”戴教授无奈摇摇头,“喝多的人,感觉比平时沉了一倍,我的胳膊都酸了。”
沈知棠莞尔,说:
“戴教授,你回去休息吧,我给她倒杯水就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戴教授离开。
屋里只剩下沈知棠和玛丽。
沈知棠找到烧开水的壶,烧了一壶开水。
在等烧水时,她四下打量,见玛丽那个行李箱应该有30寸大,还应该装了重物,难怪进屋时,轮子拖地声那么大。
此外,屋里都保留着原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