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这些日子,她一直偷偷给伍远征喝灵泉水,所以伍远征骨头受到的损伤,应该修复得七七八八。
记得刚结婚时,她偶尔还能听到伍远征抱怨变天了,身上酸疼。
当时她还笑说他才几岁,怎么就和七、八十岁的老头一样,会全身酸疼。
但是到了现在,就算遇到以前一样突然变天的天气,伍远征也不曾再抱怨过全身酸疼了。
想来,灵泉水一定是在修复他的身体。
这一次,泡茶用的是百分百的灵泉水,既是知道他身体有这么多旧伤、暗伤,沈知棠不得不下猛药了。
伍远征接过水壶,愉快地道:
“咱家的茶水就是好喝,甘甜爽口,也只有我媳妇能泡出来,所以只要你让我带水,我每天都是喝光光的。”
伍远征说这话时,是在院子里,沈知棠送他出门。
隔壁正要出门的傅政委听到了,瞪了一眼谢老师,说:
“你听听,虽说伍团长回家要做饭,可人家媳妇多好,出门懂得泡一壶茶给他带上,我有享受过这种待遇吗?”
谢老师闻言,老脸一红,不由反省自己,确实,自己也没做到象小沈那么细心。
“行啦,老夫老妻,说这些干嘛!”
谢老师嗓门有些大,是心虚的表现,虚张声势嘛,就是这样。
傅政委一看老妻一脸知错,不由心中暗爽:嘿嘿,这不就扳回来了吗?
你拿伍团长来对标我,我还可以拿伍团长媳妇来对标你呢!
不愧是做思政工作的!
傅政委活学活用,一招命中老妻的死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