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棠不以为意地道。
伍远征一听心疼坏了,但觉得沈知棠已经把伤口处理好,该打的针也打了,放心不少,便叮嘱:
“以后小心点。”
“嗯。我知道,以后会小心的。”
沈知棠还挺欣慰他没有大惊小怪,就一点小伤口,不必那样,过于浮夸,对她也是一种压力。
还好,伍远征表现得很成熟。
这让沈知棠压力陡消。
“那你这几天都不要动水,饭我来做。
如果不能回来吃饭,我会提前告诉你,你就去食堂吃饭。”
伍远征细心地交待。
“好。”
沈知棠笑笑。
虽然只是一个小伤口,但身体哪里受了损伤,就全身行动受到阻碍。
沈知棠突然想起自己不是有灵泉水吗?
怎么关键时刻倒是忘了,于是,等伍远征去做饭时,她在客厅里,取出一壶用灵泉水泡的茶,喝了一壶。
接着,她发觉伤口处一阵痒痒,好像伤口里面的血肉在滋长,有什么东西被顶出来。
她撕开包裹的纱布一看,伤口竟然肉眼可见地在愈合。
伤口上的缝线,被顶得浮了起来。
沈知棠便拿了一把剪刀,剪开缝线,然后狠狠心,将缝线一抽,随着一股微疼,缝线被抽了出来。
被抽出来的缝线处,绽出一抹血花,但很快就被生长的血肉覆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