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梁婆婆身体还不太稳定,沈知棠拿了一个大保温杯给莫小菲,让她回去,分三天给梁婆婆服务。
沈知棠说里面装的是罗汉果茶,之前在沪上给梁婆婆喝过,效果还不错。
小菲听了,喜出望外,赶紧接过去,连声道谢。
她说在莫家,两个弟弟对她都很好,现在家里想安排她去文旅局上班,当一名博物馆的讲解员。
她觉得这个工作,她还是能胜任的。
毕竟是莫家的血脉,骨子里对文化的东西还是向往的。
听到她一切都好,沈知棠也十分欣慰。
初十,沈知棠和伍远征踏上返程的路。
当送别的车子返回时,沈知棠又看了眼这片她亲人生活的土地,依依不舍上了飞机。
“棠棠,怎么感觉你比我还舍不得呀?”
伍远征打趣。
“哎,可能,家里的氛围太好了,我从小,就没有在这么温暖的氛围中生活过。
小时候,只记得母亲老是生病,一个人独居乡下的时间多。
长大了,母亲和外公都不在了,我从家里的大小姐,变成了寄人篱下的小可怜。
明明是住在自己的家里,却要小心翼翼,整天受气,甚至差点吃不饱穿不暖。”
沈知棠早已不再忌讳这些过往。
这不是她的耻辱,是她的来时路。
要说耻辱,也是吴骁隆的耻辱。
鹊巢鸠占,不知廉耻,忘恩负义!
伍远征没想到,这个话题,提起了沈知棠的心酸事,他一阵懊悔,赶紧抓着她的手轻抚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