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,和我结婚二十年,你心里一直装着别人?”
不曾想,一个令张麟五雷轰顶的声音传来。
是司觉明,林白语的表哥,张麟的丈夫。
他这十来年上位者的威严,此时像是被撕开的面具,摇摇欲坠,声音痛苦里带着决绝的冷静。
“觉明,你怎么会在这里?
我不、我没说什么,我当然心里只有你!我刚才是一时的气话!
你原谅我,我不会再犯这些错误了!”
张麟心神一震,赶紧找补,低下了一向在丈夫面前,都显得有些清高的头颅。
她的丈夫,此时回京,职位还要往上提一提,以后也是能在全国广播里有名字的人。
她可以在心里暗暗住着别的男人,但她的身份、地位,下辈子还要依靠眼前的男人。
她真是糊涂,怎么说了刚才那些浑话?还被司觉明听到了?
没事的,没事的,司觉明一定知道,她只是一时气话。
过去,司觉明那么宠她,把她捧在手心里,以至于让她忘乎所以,以为自己不管犯什么错,司觉明都会原谅她。
但刚才的言论,好像确实不太中听。
司觉明过去没有表现出他是一个爱吃醋的男人,他一定能原谅她的。
别人她可以不在乎,可是司觉明是她下半生的饭票,她一定要牢牢抓住了。
而且,现在司觉明前途一片光明,莫其妙只是艺术天赋比较好,以往年轻时,她当然更看重艺术天赋。
但现在,现实生活教会她,还是为人处世的应对能力,还有身份地位,才是最实在的。
莫其妙这种男人,放在心里肖想一下就好了。
面对司觉明察觉到她的不安分,张麟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