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吴张氏似乎没听出来村里人嘲讽的意味,或许听出来也无所谓,她反正在利益到手,就让人家酸吧,她继续趾高气昂地道:
“你们这么说就错了,沈月当年活着的时候,对我家骁隆可是毕恭毕敬,都是她说好话哄我家儿子。
只能说我儿子命好,人家沈月就是看上了我儿子能力出众、聪明能干。”
“是啊,没有两把刷子,怎么拿下首富女儿?。
当年骁隆上学的时候,和刘小梅在初中就谈恋爱了,可谓青梅竹马。
谁知道刘小梅初中一毕业,就嫁给他们村长的儿子。
骁隆失意之下,发奋读书,才上了好大学,在大学里遇到了沈月。
所以啊,有时候一时失意不是坏事,还能变成上进的动力!”
一个年纪和吴骁隆差不多的中年妇女八得可起劲了。
看年纪,说不定是吴骁隆当年的同学,要不,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
沈知棠又听了会,没听他们八出其它更劲爆的内幕,就找了条小路,往吴张氏家而去。
自从吴骁隆攀上沈家的高枝,发达之后,就给家里偷偷转了不少钱,资助家里建起了二进的大宅院。
这黑瓦白墙的院子,在整个村也是数一数二的。
要不是现在斗地主,估计还能建得更气派一些。
沈知棠知道吴张氏出门,钥匙都会放在门前花盆底下,于是她摸了一下那个花盆,果然找到了钥匙。
她把门打开。
屋里没人。
农村有一般白天都出去溜达了。
大伯父吴骁重虽然哥凭弟贵,早就实现了农村财富自由,但家里几分菜地还是要伺弄的,让他花钱买菜,那是万万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