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能觉得和戴振岳吃饭没啥事,但她就没想到,戴振岳会不会居心不良。”
伍远征叹了口气。
“戴振岳的人品和脾气怎么样?”
沈知棠问。
“他呀,我很少接触,就知道他从小很宠妹妹。
以前上学,戴玲玲就会炫耀,说她哥又给她买了什么,她哥把家里买的自行车让给她骑。
我们感觉戴振岳很疼妹妹。”
伍远征搜刮记忆。
“哟,看来是个妹控。
你想想,如果他打听到,戴玲玲入狱,和咱们有关,他对付不了咱们,那如果对付远宁呢?
反过来想想,如果是远宁被他们戴家的人弄到监狱,你是不是想对付戴家的人?”
沈知棠这么一说,伍远征眉头能拧出水来,冷哼一声说:
“旁观者清,可是远宁她看不清啊!
不行,我得劝劝远宁,再这样下去,就算她和戴振岳没什么,名声也被败坏了。”
“不是,你去了现场,没把远宁带回来呀?她人呢?”
“我去了她单位,三个人都在,我让戴振岳先走,然后让远宁和家安好好聊聊,打开心结。
家安答应我,聊完会送她回来。”
伍远征这么处理也是对的。
毕竟,两个人谈恋爱,重要的是互相理解。
“那你走前,家安表现如何?”
沈知棠问。
“他冷静下来,有和远宁道歉,说不该冲动。”
“戴振岳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