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想起小黑带到这时,脖子上戴了个项圈,就拿来用了,想让老赵过来干啥,直接写在纸条上,插进项圈里,就不会掉。
老赵收到纸条,我想找他干什么,一目了然。
有时候没菜了,他还能顺手带些菜过来。”
“原来如此,也是项圈的启用,才完成了母亲还在世的推测的最后一环。
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。”
沈知棠感叹。
“岳母可能还在世这件事,咱们先不要透露出去,最好只局限于咱们三个人知道,越少人知道越好。”
伍远征叮嘱,他知道,眼前的人嘴巴都严,但还是特别交待了一下。
“我懂,这件事过于重大,牵一发而动全身,我绝不会外泄。”
蔡管家表示自己会封嘴。
沈知棠笑笑,站起来道:
“你们等赵叔过来吧,我去市场碰碰运气,看能买到什么好吃的,中午做大餐。”
“要我一起去吗?”
伍远征不放心。
“没事,我自己去就行,这个村子,从小玩到大,路很熟,而且我也不去荒僻之处。”
沈知棠现在有恃无恐,因为有空间。
即使遇到最危险的事,她也能闪躲进空间,确保人身安全。
“行,你去去就回来。”
伍远征也只能听她的。
沈知棠只是找个借口,去把采买的海鲜取出来而已。
她在村头溜达了一圈,正要回家,迎面却走来一个两眼乌青的年轻人,正和边上的人说他发烧了,要去村医处打针。
看到她,年轻人脚步一顿,定睛细看,待看清她的脸,吓得尖叫一声:
“鬼啊!”
然后,撒丫子飞快地跑了。
沈知棠莫名其妙,但再一想,刚才那公鸭嗓子还挺熟悉的,不就是昨晚上被吓到的阿福吗?
看样子,真的被吓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