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对了。小黑脖子上的项圈,你从没换过吧?”
沈知棠激动地问。
“对,没换过,就是有时候戴,有时候没戴。”
蔡管家不明所以,但还是如实回答。
“前几次我过来,小黑都没戴这个项圈。
今天它戴上了,我记得,这个项圈,是我母亲和我一起去外贸店买的,上面还有她手刻的小黑二字,在项圈内,一般不去仔细看不会发现。
我刚才看了,有发现小黑二字,的确是我母亲买的原装那条。
这条项圈,我记得,母亲过世后,我一直找不到,还去问过外公。
外公说,母亲喜欢小黑,就让她带走了,以做个念想。
我当时以为外公的意思,是他把母亲喜欢的东西陪葬了。
但今天咱们在棺材里没看到陪葬品,而且外公也知道母亲没死,所以他当年说的意思,其实就是:
母亲出国时,把项圈带走纪念。”
“但它怎么又回来了?”蔡管家也迷糊了。
“你是外公过世后,再接小黑回来的,当时它脖子上有这条项圈吗?”
沈知棠问。
“有。我也没在意,以为狗脖子上有项圈,不是正常吗?”
蔡管家道。
“应该是母亲出国后,当成信物之类的送回来,外公就让它物归原主,又戴在了小黑脖子上。”
沈知棠分析。
“没错,小小姐分析得太有道理了。
万万没想到,答案就在身边,我这么多年都没发现。”
蔡管家也想明白了,激动地道。
“这就说明,外公和母亲一直有在联系,直到外公不在后,家里才和母亲失联的。
母亲在国外要治病,我在国内,她鞭长莫及,管不到我,也没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