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洗了一半,就有人找来了,是隔壁的钱营长,带着老婆和孩子大虎。
“哎呀,伍团长,我是来向您爱人道歉的。”
钱营长一进来,就先打了大虎的屁股,大虎疼得嗷嗷叫,听起来不像假打。
钱营长的爱人叫蓝花锦,也是农村来的,长相平平,但嘴挺能说的,此时却像蔫了的鹌鹑,耷拉着脑袋。
不过,虽然不敢抬头,她一进门,就看到了伍远征穿着碎花的围裙,正在洗碗。
看到这一幕,蓝花锦更紧张了。
因为,外面的人都说伍远征可宠沈知棠了,说一不二的,还天天做家务,回到家,不是做饭,就是洗碗、洗衣服、拖地板。
本来她以为是人家乱说的,哪有一个堂堂团长在家里还要做家务的?
她家钱营长只是营长,已经在家里摆谱得不得了,谁让全家都靠着钱营长吃饭的?
她在家把钱营长当大爷伺候,哪敢让他做饭洗碗的?
从结婚以来,钱营长连洗脚水都是让她端好好的。
这时看到伍团长竟然在洗碗,她都惊呆了,同时也知道,自己这下闯大祸了。
“哎哟,钱营长,什么事?干嘛打孩子啊?”
伍远征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“我家这臭小子,听了他妈乱说,什么嫂子是资本家小姐,就乱学话,今天还把嫂子给秀秀的奶糖踩了。
这孩子,好的不学坏的话,乱嚼舌根,我带他来给嫂子道歉!”
钱营长一脸惭愧。
“嫂子,对不起哈,是我不好,我听大院里有些家属在说你是资本家小姐,回来没事就嘀咕了几声,结果被大虎听到了,他竟然学到你面前去了。
我以后保证不会再乱说了。”
蓝花锦红着脸,连连道歉。
“你呀,你,在家不好好学点文化,学别人到处嚼舌根,把孩子都教坏了。”
钱营长一脸恨铁不成钢。
“棠棠,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