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棠嘀咕。
伍远征嘿嘿一笑,说:
“咱们今晚上试试,看看它结实不?”
“谁和你试?”
沈知棠赶紧跑了,做饭。
才到前厅,就看到戴玲玲打开院门进来。
他们人在家时,院门是不锁的。
“嫂子,来你这蹭个饭可以吗?”
戴玲玲这次表现得很有礼貌,进门都尊称上了。
“我们粗茶淡饭,你吃得惯的话,没问题。”
沈知棠也没有理由把她打出家门。
当然,如果戴玲玲还有别的想法,沈知棠也不会客气。
“什么话,嫂子,我早听远宁说过,你们夫妻俩做饭手艺都不错。
我这几天在食堂吃怕了,就来蹭饭了。
对了,你们新婚,作为伍团长的老同学,我送你们一份新婚礼物。”
戴玲玲将手中一个大盒子,放在餐桌上。
沈知棠一看,是个铜牛摆件。
“戴玲玲,吃饭可以,礼物就不用了。”
沈知棠拒绝。
“这个礼物不值什么钱,意寓牛气冲天,代表我的祝福,你总不会不收吧?
我知道前几天冒犯了你们,但是其实我现在也想通了。
来这里就安心工作,为航空事业做贡献,才是我最大的人生价值。
其它的个人私事,不会再影响到我的工作。我和远征,就是同学,同事。”
戴玲玲委屈巴巴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