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床板持续响着。
突然,“哐”一声响,二人都惊得一滞,然后才发现,床板塌了。
沈知棠憋不住,狂笑。
伍远征气哼哼地,只好半夜找来钉子,锤子,对床板进行修复。
当然,塌过一次的床板,肯定容易再塌。
伍远征只好先放弃奋战计划,打算等明天再买新床。
只是这事说出去,还是有些尴尬。
他才新婚,家里的床就因为塌了,要换……
不知道大家会怎么想。
沈知棠也是无语。
还好,她记起明天伍远征要出差,便道:
“换床的事交给我,我上次找的家具店,还记得路。我让他们送货过来。”
“好吧,那就辛苦你了。”
伍远征老实了,不敢再有大动作。
不然,床再塌一次,他们俩都别想睡了。俩人搂着纯洁地睡着了。
第二天,沈知棠确定伍远征一早出差去了,便把塌过了床收进空间里。
这张床,是她原本在家里睡的。
按说,质量不会不好。
估计这张床原本只设计她一个人睡的,现在多了一个人,再加上剧烈的运动,自然就容易塌了。
还好,在沪上时,她也曾经收过一些结实的大床,便把旧床收进空间,换了结实的大床出来。
重新擦洗,铺上棉垫,再换上床上六件套。
一通收拾,上班时间也快到了。
沈知棠从空间拿了一碗馄饨,一块牛肉饼,匆匆吃过就去上班了。
快到科研楼时,沈知棠下意识地看了眼邮筒边上的小树,发现昨天那朵花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