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个世道,她做善事,也不可能像外公那辈一般高调,只能低调行事。
她也不奢望能一下子把进度条拉满,至少目前,这些空间土地,已经足够她用了。
或许,要等到二、三十年后,她扩大的空间,才能有更大的用途。
所以她也不急于空间扩容,慢慢来,保证自己和家人安全才是最重要的。
她隐隐觉得,福田空间,或许还会给她别的惊喜。
沈知棠从空间出来,打开卧室的门,伍远征正好走到门前,见她出来,便笑吟吟地道:
“正想叫你吃饭呢!”
“赵信呢?”
“他去医院了,喊珍珠来吃饭。”
沈知棠便去摆碗。
“我们来啦,告诉你们一个大新闻,珍珠第一天实习,在哭鼻子。”
赵信领着珍珠进门,口无遮拦地开玩笑。
跟在他身后的珍珠,则是一脸沮丧。
“怎么了?工作不上手?”
沈知棠一看珍珠颓靡的样子,就猜到症结。
“是啊,知棠,我觉是自己不适合这份工作,给你们丢人了,我想回家了。”
珍珠不安地搓着衣角。
她没想到,打个针那么难,以前看王医生打针,不是挺简单的吗?
拿起针筒,扎到屁股上,完事了。
轮到她,拿起针筒,要嘛不敢下手,要嘛扎歪了,这还是扎纸盒练习呢,把她弄得信心全无。
沈知棠没急着安慰她,而是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