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擦了下眼睛,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然而,掀开的枕头,无情地告诉她,她放在那里栽赃的‘罪证’没了。
“报告,我们搜了沈知棠的房间,没有发现异常!”
“我们搜了赵信的房间,也没有发现异常!”
“我们在厨房里,找到一些鲍鱼壳,除此外没有异常。”
几路人马精心搜查后,出来向刘向前报告情况。
“鲍鱼壳怎么回事?”
刘向前问。
“那是我自己在海里挖的,一共挖了十来个,和赵信都吃了。”
沈家棠不想牵连珍珠,索性自己全担了。
“你自己能挖鲍鱼?
笑话,挖鲍鱼要潜水到海下,还要能憋气至少一分钟以上,你城里来的娇滴滴的大小姐能做到?
你是非法买卖了吧?肯定是找谁偷买的,这是非法做生意,投机倒把。”
张永红眼见一计不成,又使一计。
“我说自己挖的,你不信?行,那我让你看看,我能憋气多久,我能不能自己挖鲍鱼!”
沈知棠还真干脆,让赵信取了一个大脸盆过来,装满了水,然后她把头发扎到脑后,深吸了口气,利落地把脸埋入水中。
大家现场都能看到,她的口鼻都埋入水中,绝无可能作弊。
赵信挺机灵的,他见刘社长戴着块梅花手表,便请刘社长计时。
刘社长果然默默开始计时。
随着秒针一针一针转圈,大家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。
“感觉过了两分钟了吧?不用测了,小沈,你会憋死的!”
“张永红是造谣生事的老手了,大家不要上她的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