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铁拳教育后,当然故意打扮成穿破衣服的样子,但从前,她们家族肯定是高高在上,靠吸食百姓的血汗过活。
你们不要被她现在的样子迷惑!”
张永红在城里积累的丰富理论知识,终于在这个小渔村,有了用武之地。
她越说越亢奋,唾沫星子都喷到刘前进的脸上了。
刘前进厌恶地抹了把脸,问:
“小沈,你对此有何解释?”
“刘社长,我们家族虽然是资本家,但是受上级领导表彰过的‘红色资本家’。
我们在解放后,第一时间就上交了所有企业、厂房给国家,成为无产者。
我屋里还有证书,一会可以拿给你们大伙看。”
沈知棠不慌不忙地道。
“原来人家都把资产捐给国家了,那是无产者了,和我们是一样的。”
村民纷纷点头表示赞同。
“不止这样,其实我们家族,自从赚到第一桶金,就开始为国家民族做事。
我们不光捐了打敌人的飞机,运货的货车,还在倭人向咱们东南沿海投放大量疫病时,捐了大批的药物,抗生素和疫苗,以挽救百姓的生命。”
沈知棠没办法把家族做的好事全部一一列举,只能列举了几样和东南沿海有关的举动。
“什么?你们家捐过疫苗?抗生素?你们是不是沪上的那个沈家?
我爸年轻时,就中过倭人疫病的招,他说本来以为要死了,缺医少药的,结果被沈家捐的疫苗救了!”
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激动起来。
“没错,我也听说过这件事,当时我娘家村子里,一个村子中了疫病的招,死得不剩三成人,这三成人,还都是沈家捐的药物救的。
我们娘家村,都给他立了长生祠了。哦,当然,后来破旧破掉了,呵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