渔村一早,勤劳的人都起床了,村道上不时有担着海货的渔民经过。
沈知棠逆着他们方向而去,才发现,这里距离码头并不远,一公里不到,就到了海边码头。
码头上,捕鱼归来的船只,正往下卸货。
渔民们戴着防风的头巾,从船上挑下一筐筐的渔获。
不过沈知棠很遗憾地发现,这些都是公家的渔船,海鲜也不能卖给私人,需要先入冻库,然后再统一调配到市场。
要不然,她看到一筐筐金灿灿的黄花鱼,真想多买几筐囤着,这是正宗大海的礼赠啊!
沈知棠只能眼馋。
这时候,她突然发现,自己在沪上囤海鲜,好像也不是什么愚蠢的行为。
要是不囤点,她在海边还吃不到呢!
沈知棠悻悻地往码头远处走去,她想多走点地方,了解下这个渔村的边界。
不知不觉,她已经远离码头,绕过一个隘口,然后,在她面前出现一个浅水湾。
浅水湾前是一大片白色沙滩,沙滩与一片一片的礁石群相连,有零星的几个村民,在礁石群上找藤壶,挖牡蛎。
白色沙滩一下子撩起了沈知棠的兴致,她下到沙滩,向海边走去,信步爬上了一处礁石。
“哗啦”,一阵水响,有人从礁石下方的海水里冒出来。
沈知棠吓了一跳,以为是海鱼,定睛一看,却是一个年轻的姑娘,她一头长发湿漉漉的,嘴里叨着刀,头露出水面后,深深吸了几口气,才攀着礁石上岸。
沈知棠看她就在脚下,便伸手帮她一把。
姑娘抬头看到她,摇摇头,说:
“不用,我行。”
她一展臂,手指扣住礁石的蚀洞,一用力就翻上来了。
沈知棠这才看到,姑娘穿着贴身的衣服,腰间放了一个可以束口的结实布袋。
她好奇地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