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,你说的是沪上杀人的情况,但京城呢?那三起案件,也是二叔和二婶做的吗?”
“不出意外的话,也是他们。
但其实,就如二叔所说的,除了在沪上第一起案件,是他神智不清,激怒下犯的罪,其余案件,二叔都是在舒欢停药,又有意诱导下所为。
因此二叔和二婶,两个人都罪不可免。
后续案情的审查,杨杨在全部审查结束后,会来告知。”
伍远征解释说。
一家人陷入沉默中。
还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半晌,伍万理才道:
“这件事,执法部门和组织上自有处理,你们大家目前各自安心工作。
远征,知棠,你们也累了一晚,吃个早饭,好好补个回龙觉。”
“好。”
伍远征和沈知棠知道,大家需要慢慢消化这个消息。
他们吃了早饭,就回屋休息。
二人轮流洗了个澡,在局里审讯室待了一晚上,此时一身清爽,也就来了困意。
二人相拥而眠。
沈知棠先醒的,她一动弹,伍远征也跟着醒了。
沈知棠看了眼手表,发现一觉醒来,已是下午三点多。
“远征哥,爸妈都没怪我们多管闲事,他们还是挺开明的。”
沈知棠回味道。
“多行不义必自毙。
我感觉,一切仿佛冥冥中自有定数,似乎有支无形的手,把案件推到咱们面前,需要咱们介入才能破解。
我真没想到,当年砸我一棍的人是二婶。
更没想到,二叔杀了那么多人,和被二婶控制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