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棠虽然早就推演出来这些心理倾向,但亲耳听到舒欢说时,内心还是大为震撼。
这是什么样的畸形爱情观?
“是啊,他能对一个女人如此深情着迷,只要他娶了我,一定也会对我如此。”
舒欢倒是一脸向往地承认了。
“当时你们是怎么结婚的?你向他求婚?还是他主动向你求婚?”
沈知棠看她打开话匣子,趁热打铁,开启唠嗑模式。
人都是有倾诉的欲望的,有些事情憋在心里久了,都会在合适的时机,向外倾倒。
但舒欢做的这一切,没有办法向外人倾诉,她一定憋了很久,也憋得难受。
反正她做的一切,都被警方查到了,她突然有了倾诉的欲望。
她这么多年来,为伍千理付出那么多,从来没有人知道,因此也无从得到认可。
现在,就在此刻,她要抓住这个可以得到伍家人认可的时机。
“当年,是我主动求婚的。
本来,他这么高傲、优秀、专情的人,怎么可能会答应和我结婚?
但那一次,他已经毁容了。
他帅气的外表不在了,脸上被火烧得像融化的蜡烛,他陷入毁容的痛苦中。
我趁机去照顾他,无微不至,终于打动了他和他家人。
我主动求婚的,他答应了,他家里人也答应了。
他终于是我的了!”
舒欢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中,脸上露出的笑容,显示她当年很幸福。
“可是二叔毁容的那把火是怎么回事?
我们询问了当年的现场目击者,他们说火是从二叔屋里烧起的,屋里还有一股浓浓的汽油味,导致火势一下子变得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