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那样吧,沈知棠,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?”
吴妧还死鸭子嘴硬。
“你人难受,我就不和你计较了,咱们是妯娌,我未来大概率也不会长期生活在京城,和你也没有什么可计较的,我看你笑话干嘛?”
沈知棠边说,边拿水果刀,削了一个自己带来的苹果,递给她。
吴妧不接,说:
“不吃,没胃口。”
沈知棠没理会她,把削好皮的苹果搁在边上的碗里,问:
“大哥呢?”
“不知道,昨晚上回去,到现在没再来。”
可能是因为沈知棠方才一席话说开了,吴妧也不好意思再发作。
“大嫂,你安心养好身体,没事我先走了。”
“行,你走吧,谢谢你来看我!”
二人干坐了会,沈知棠也懒得找话题,而且吴妧对她很敏感,不管她说什么,肯定都会觉得她在笑话她。
于是,沈知棠尽到礼节就离开了。
沈知棠才走,吴妧就对护工道:
“你看,刚才来的是我弟妹,他家老三的媳妇,人长得不错,可是怪小气的。
来看病人,也只带了几个苹果,我们虽然穷家小户,但要是看病人,怎么也得提几个黄桃罐头!
果然,资本家就是资本家,只会剥削劳动人民,连看病人都这么小气!
不过,这也难怪,小气才是资本家的本色嘛!不然,资本家怎么能攒那么多钱?”
沈知棠听到了吴妧的阴阳,转身回到病房,笑道:
“大嫂,你嫌我苹果不好吃是吧?那我带回去了,省得浪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