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芝乔摇摇头,不去想吴妧这个烦心的玩意。
从吴妧第一次上门起,她就本能地不喜欢吴妧。
后来旁敲侧击打听出来,伍远航是在舞会上结识吴妧的,她就更不舒服了。
在家里开舞会,是那些管教不严的家长胡乱纵容的,早晚会出事,她也听了一些流言。
什么黑灯舞会、男男女女搂在一起跳舞……
这时候还没有捞女这个称呼,但梁芝乔心里已经明白,吴妧去参加那种舞会,目标就是伍远航这种家世背景好的男人。
奈何伍远航已经让吴妧得手,这些年,伍远航已经停药好多年,梁芝乔不敢刺激他,怕他让反复,再加上吴妧说自己怀孕了,她只能答应了他们的婚事。
如果吴妧也能像老二和老三的媳妇这么省心,她这个婆婆就轻松多了。
大家热烈讨论着去沈知棠家聚会的事。
但不一会儿,在吴妧屋里,响起了伍静和伍姝的哭声。
这突兀的哭声,打断了堂屋里的热聊,梁芝乔只好起身去看看孩子怎么了。
吴妧躺在屋里,听堂屋里大家都在说去沈知棠家“燎锅底”的话题,不由心里一阵酸溜溜的,暗想:
资本家的孩子果然不一样,年纪轻轻,在京城就有一套院子可以住。
她家一直住在胡同大院的两个小厢房里,从小和弟弟挤一个屋,晚上睡觉时,两张小床中间拉一块帘子,挤挤挨挨的。
直到结婚,才实现住房宽松自由。
没结婚前,她身边的同学朋友大都是这样的居住条件,结婚后,借着伍家进入不一样的圈子,她才发现,有的人生下来命就比她好。
像沈知棠,说她是含着金汤勺呱呱落地,一点也不为过。
婚前有家庭宠,婚后有丈夫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