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难受吗?”
伍远征摸了她下的脸,动作很轻,他的掌心有薄茧,轻轻抚在她脸上,很有质感,粗砺,痒痒的,但很舒服。
“唔,不难受。”
沈知棠又摇头。
她没想到伍远征这么老实,是她没有魅力吗?
她以为,他接下来的动作,是不是要吻她?
没想到,伍远征手离开她的脸,人也起身,不知道去哪了。
沈知棠心里叹气,真是个憨憨。
不一会儿,伍远征回来了,他拧了个温毛巾,给她擦脸,擦手。
他的动作温柔又细心。
沈知棠心醉了。
这可比亲吻更迷人。
她做梦也想不到,糙汉子伍远征,对爱人会这么细致耐心。
她真是吃得太好了。
不会是做梦吧?
沈知棠被伺候得太舒服,在酒精的作用下,竟然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等她一觉醒来,才发现床头灯亮着,屋里只有自己一个人,身上盖着薄被。
别看这里白天热得很,但晚上温度骤降,不盖被子会冻着。
她抬腕看了下手表,发现是夜里两点多。
酒后睡得舒服,她这时反而精神了。
于是,她毫不犹豫,进了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