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亲身挨了沈知棠一拳,他都无法想象,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小娘们,力气竟然这么大。
“是你先胡言乱说的,才惹毛人家的,怎么,我说话没人听了是吧?”
张副沉下脸。
刘科长见状,酒也醒了几分,只好悻悻回到那边桌子上。
“对不住啊,几位同志,刘科长言行有失,我替他道个歉。
他也是酒喝多了,才胡言乱语。
等他酒醒了,我会好好管束他,这事就这么揭过了吧?”
张副国字脸,仪表堂堂,但眉心的皱纹如针状,令他就算笑着,也是一副苦相。
“棠棠,这是我们张副场长,既然他主持公道,咱们就算了吧?”
茹云扯了下沈知棠的衣角。
沈知棠点头,说:
“张副场长,今天刘科长说的话,您也听到了,他过去曾经叫茹云陪酒,茹云拒绝过他,这一次,情况也差不多。
他根本没把下乡青年放在眼里,人家拒绝他不合理的要求,他就仗势欺人。
今天是您在这,对他进行了管束,但过后呢?
您说,他会不会怀恨在心,事后报复呢?”
“不会的,我以人格担保,刘科长绝对不会事后报复,我会好好管教他。”
张副场长竟然这么客气?超出茹云的意料。
“行,那我们且信张副场长,但茹云过后要是有什么被为难、被报复的倾向,我们第一个肯定找刘科长和您。”
沈知棠把话放在这了。
张副场长早就发现,沈知棠和她身边的男人,气度不凡,不像是普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