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这说如此伤人心的话,一定有她的想法。
“唉,别说大嫂了,二哥也要结婚了,家里要再改出一间房来给二哥结婚,大嫂已经闹开了。
这些是前天我打电话回家,大哥对我说的。
他也在抱怨二哥,说为什么不找个房子宽裕的,还可以当上门女婿,非要和他来抢房子。
如果要改房间的话,大哥现在住的房间,还得再缩半米进深,大嫂为了这事,气得天天和爸妈吵架。”
茹云原来已经知道了。
沈知棠看她脸上,没有了之前在沪上的青春意气,倒是多了几分眉宇间的疲惫,心里也疼惜她。
不过,有的话要说透了,让她不再抱有幻想,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。
沈知棠和茹云的友谊,起源于初一时。
那天,茹云在学校卫生间里晕倒了。
可巧,她晕倒后不久,学校就敲钟上课,卫生间没有学生往来,一时没人发现。
正好沈知棠最后一个从卫生间出来,发现晕倒在地的茹云,看她症状,沈知棠判断她是低血糖。
于是,沈知棠给她喂了块奶糖。
茹云慢慢苏醒。
沈知棠很开心,她帮助了同学。
茹云也感激沈知棠在危急时刻伸以援手,二人不知不觉,就成了好朋友。
就在他们聊天之时,之前那张公款吃喝的酒桌上,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站起身,手拿着酒瓶和酒杯,向他们这桌走来。
“哟,漂亮的姑娘,细皮嫩肉的,应该是才来农场不久吧?
来,和我喝一杯,以后哥哥我罩着你!”
男人将酒杯放到沈知棠面前,倒满酒,示意沈知棠举杯敬他。
“你是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