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棠皱了下眉,上前帮戴砚秋收拾。
“快点,老子等得不耐烦了。什么破玩意,还要一层层包起来?”
大汉说着,上前推开戴砚秋,自己动手把石拓片往戴砚秋的箱子里粗暴地扔进去。
“这些是文物,不能这么粗暴对待。”
戴砚秋一看急了。
“老子做事需要你指挥?老娘们,滚!”
大汉这回用力一推,把戴砚秋推得向后一仰,如果她倒地,头向后会磕到床架,后果不堪设想。
沈知棠眼疾手快,赶紧一把将戴教授扶住,然后怒喝道:
“你什么玩意?敢这样对戴教授?”
“哟,还是个教授?我亲手打倒的都不知道几个,得瑟什么?
美女,我看你脸蛋长得漂亮,提醒你一句,和这些臭教书的在一起,没有好下场!
小心我和列车长举报你们!你们这些知识份子,在这里密谋变天!”
大汉双手叉腰,还唬上了。
这年头,在大汉这种人的认知里,学习也是一种错,扣个帽子是如此简单的事,举报张口就来,他有恃无恐。
戴砚秋不想牵连沈知棠,赶紧拍拍她的手背说:
“小沈,算了,不要和他计较!”
“算了?算不了!”
沈知棠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