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别人眼里没有价值的兴趣,沈知棠提起来,却双眼闪闪发亮,让戴砚秋倍感难能可贵,一下子便对沈知棠热情起来。
“戴教授,要是您不嫌我烦,一路上,我想向您请教一些文物修复的技术,可以吗?”
沈知棠大胆地提出请求。
她空间里的文物,部分有残损,如果她学会文物修复技术,那就可以发挥所长,抢救文物的同时,还能打发漫长的岁月。
“没问题,现在都不是我们想不想教的事了,而是你们想不想学。”
戴砚秋感慨地道。
“戴教授,留个联系方式吧,以后有机会,我可以继续请教您。”
沈知棠写了伍远征在南方基地的地址给戴砚秋,又说自己也是要到边疆,估计会住在鲁市。
“这是我在京大的地址,这是我出差到边疆的地址,也是在鲁市。
我这次出差,时间会比较长,主要待在博物馆里,帮他们修复一些文物。
看地址,咱们是在同一个城市,你要是有兴趣,有空可以来观摩,进步会比较快。
你也可以帮忙我们做一些基础的修复工作,提升手感。”
“真的?我可以?”
沈知棠喜出望外。
“当然可以,我恨不得把这些知识倾囊相授,现在喜欢这门学科的年轻人不多了,我们招生都靠调剂。
但不是真心热爱,哪怕调剂来了,也做不长久,做不好。
很多调剂来的学生,毕业就转行了,不做一线的工作,或者想办法去做行政岗了,可惜了几年学的专业。”
戴砚秋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