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你要算八字,还是算流年,或者手相?”
郑先生问。
“手相。”
沈知棠不会无缘无故把自己生辰八字透露给外人。
“把你右手拿出来我看看。”
沈知棠依言展露右手。
郑先生还是挺恪守规矩的,没有碰触她,只是认真凑近了看着她的手心,好一会才道:
“姑娘你的手软如棉,还不见骨,天生不是劳碌命。
手心长着通天纹,直达甲床,普通人不会过腕,你这道通天纹非比寻常,怕是祖辈的积蓄都要交到你手里。
你这条感情线很顺畅,直达木星丘,近期会有一个全心呵护你的人出现。”
沈知棠越听越心惊,她这是无意中抓着一个大师了?
只是这位大师,不晓得会为她所用否?
“行了,很准。你的相术,值得一元。”
沈知棠说完,从钱夹里掏出一元递给郑先生。
“却之不恭。”
郑先生伸手接过,莞尔。
他看出沈知棠有未竟之事。但她既然不想说,也不想他看了,他也就点到为止。
郑先生收摊回家。
沈知棠偷偷跟在他后面,就见郑先生拿了方才她给的一元钱,在街边的小食摊上,买了几块油饼,几个肉包,用报纸装了,走进一条小巷子里。
“郑先生,侬今天生意好,这么早收摊了?买这么多好吃的,侬孙子肯定很开心。”
“刘阿婆,小声,低调,低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