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爹,城里要乱了,你又生了重病,活不久了,我提前送你上路,还能给你摔盆,披麻戴孝。
要是再过几天,我人在香港,你一个人病死了,尸体发臭都不一定有人知道。
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?
等到了地府,和阎王爷记得多说我几句好话!”
阿清是有一点迷信在身上的,难怪一直碎碎念,是想杀了蔡管家,还不被他怨恨。
“畜生,你想得美!”
蔡管家声音变嘶哑。
听声音不对劲,沈知棠赶紧冲了进去:
“畜生,住手!干爹都敢杀?”
屋里两个男人都怔住了。
阿清停下掐蔡管家喉咙的动作,一脸惊疑不定地问:
“沈小姐,你怎么来了?”
“阿清,你迷途知返吧,蔡管家是你干爹,你杀他,还是人吗?”
沈知棠走进屋里,脚上粘粘的,是伤口渗出来的血。
“抱歉,沈小姐,现在你发现了,我只能把你也杀了。”
阿清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,“啪”地一按弹簧,弹出雪亮的刀刃。
他放下蔡管家,绕过床,向沈知棠逼近。
“棠棠,你快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