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卫刚洗漱完,这会儿已经躺床上了,戴着眼镜看报纸。
看到妻子蹑手蹑脚回来,忍不住问了一嘴。
“你别老上去打扰他们,今天两人新婚,说不定有悄悄话要说。”
张婉怡上床盖上被子,鼻子里哼了一声。
“你懂什么?我上去教教儿子。”
顾长卫放下报纸,“你教他什么?”
“能教啥?就男女之间那点事儿呗。”
顾长卫梗着脖子,“胡闹,简直是胡闹!小沈现在怀着孩子呢,你怎么好的不教尽教这些没用的?出事了怎么办?咱们孙子要是有个好歹,我饶不了你。”
顾长卫说着就要起身,他得上去告诉儿子,一定得忍住。
小事不忍,坏大事。
都单这么多年了,也不差这几个月。
张婉怡拽住丈夫。
“你有病啊?能出什么事?我生了四个孩子,也没见你忍呀,哪个孩子不都健健康康的?你自己吃的好,还不让儿子吃,哪有你这么当爹的?”
顾长卫说话都结巴了,“你这人说话也太难听了,这种事你都好意思跟儿子说?你可是长辈,不嫌害臊呐?”
“行了行了,睡你的觉吧,咱儿子又不是傻子,心里能没数吗?别管人家小夫妻的事。”
顾长卫想了想,他也的确不好意思去说,叹了口气,躺下了。
而此时沈如兰也洗完澡回了婚房。
顾北延把灯关了,只留了一盏台灯。
屋内光线比较暗,可沈如兰依旧能看到顾北延背心儿下迸发的肌肉。
这背心也太紧了吧……故意穿这么紧的?
她磨蹭着躺到顾北延身侧。
顾北延手里捏着一本军事书,却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
沈如兰刚躺下,他便闻到了一股清新的肥皂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