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的时候,宋诚那逼嘴一个劲儿的忽悠萧瞰,这可是整整的忽悠了一天啊!
下午让宋诚组建西厂,跟东缉事厂分庭抗礼,晚上......就送来鲥鱼,这莫非是,想让‘九千岁’死?
若是宇文忠贤这棵大树倒了,那他们可就没咒念了。
宇文忠贤迟迟没有说话,似乎也是在传递着一个信号:他也看出来,这食物里有毒了!
故而,这俩货现在可谓焦虑到了极点!
“小福子呀!”
宇文忠贤沉吟道:“你从12岁,就跟着咱家了吧。”
“回干爹......”
传旨太监满脸堆笑道:“儿子已经跟着干爹整整一十八年了。”
“嗯!”
宇文忠贤意味深长道:“我待你咋样?”
“干爹待我恩重如山,就像对亲生儿子一样......”小福子笑道。
“哼!”
宇文忠贤的脸一拉:“你现在......是不是跟了宋诚,成了西厂的人了?”
一听这话,传旨太监立刻上前一步,满脸谄媚讨好道:“干爹啊,这......这也是皇帝的意思,小的,永远是干爹的干儿子。”
“呵呵......”
宇文忠贤笑道:“宋督主封你个什么官啊?”
“回干爹的话。”
小福子一脸为难的尬笑道:“小的,小的......被宋督主提拔成了掌刑千户。”
“可以啊!”
宇文忠贤冷笑道:“成了缉事厂的二把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