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这些田,也是用贪污的钱买的。
所以......这里里外外,完全是个糊涂账。
他们也不傻,知道皇帝的意思,是要让他们把底裤都给翻过来,所有的财产全部上缴,这他娘的哪行呢?
思来想去,几个大臣商议:我们着急毛线呢?最着急的,不应该宇文公公吗?
整个大梁朝,谁贪污的有他多呢?
只要他能够把这股子“邪风”遏制下去,劝说皇帝收回成命:大家都没钱!不要再让宋诚搜查他们了。
那这个关就过去了。
故而,来的这群大臣一个个跪在宇文忠贤的面前痛哭哀嚎,求求宇文忠贤想想办法!
“干爹啊!”
户部尚书孙有志哭泣道:“小的宁愿把所有的财产都孝敬干爹,也不愿意给了宋诚那个大奸巨恶!”
“是啊!”
中书舍人王文秀也哭道:“干爹!如此这般,任由宋诚发展下去......焉能还有我们的活路啊!”
萧奎此刻煽风点火道:“九千岁啊!这宋诚......不过是个三十岁不到的登徒子,现在就敢和您平起平坐,若不早点除掉他,等着他在陛下面前进谗言......那我等就像是砧板上的肉,等着人家来切啊!”
......
一众宵小们哭嚎着,把宇文忠贤搞得十分的心烦,气得猛一拍桌子:“别他妈哭了!你们还是不是个男人,哭哭啼啼的,跟个娘们儿一样!”
他这一嗓子,下面的大臣全都安静了。
宇文忠贤手摸索着下巴,沉吟道:“皇上虽然那么说,但事情......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糟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