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......按照这种谋国大计的推进速度,半年,这已经是很快很快了!
宋诚一开始说半年,还怕萧媚以为自己是在吹牛逼!
结果,就这......就已经戳到了萧媚最敏感的神经!
“咳!公主啊!”
宋诚唏嘘感慨道:“非是我拖沓,实在是......这种事欲速则不达,万一稍有闪失,让宇文朝恩和吕成良看出点眉目来,到时候他俩狼狈为奸,割据岭北,自己称王,那我们大梁的损失可就太大了!”
他顿了顿继续说:“至于说,如果公主怀孕了,我是这么想的......我现在其实已经是你的丈夫了,婚礼这种事,不过虚器耳,公主可以先在宫中把孩子生下来,然后婚礼我们再补办,总而言之,岭北的银子是大事,这可关系到我们大梁的生死存亡!”
虽然说,宋诚的这个要求有些无耻,但萧媚并不糊涂。
她也清楚,现在天下大乱,各地都有民变,皇兄已经愁得满头是包了!
如果岭北再割据了,地方那些藩镇的节度使们也跟风效仿,纷纷自立,那亡国将指日不远......
到了那时候,宋诚写的那首《虞美人》中的悲伤和无奈,可就要真的落在自己的头上了!
“好吧......”
萧媚哀伤的叹了口气,惆怅道:“只是......宋郎,你可不敢负了我呀!”
“哈哈哈!”
宋诚笑道:“公主说的这是哪里话?我岂敢负了公主?倒是公主你!也不要负了我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