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吕叔......您的意思是,萧瞰会看出其中门道,觉得是萧逸在背后捣鬼?”萧奎惊愕唏嘘道。
“然也!”
吕成良笑眯眯地说:“别看我在岭北领兵,然而朝中之事,我也熟稔洞悉,萧铎和萧逸之间,其实并没有他们表现出来的那么亲密!”
“这倒是真的!”
萧奎皱眉唏嘘道:“萧逸总是觉得自己有才华,但却只屈居殿前司副指挥使这个二把手,听命于萧铎这个莽夫,他心里不痛快极了!有时候喝醉了也会抱怨,说傻人有傻福!那萧铎......正是因为傻,所以才受陛下的赏识,还给了他调兵权,真格的......若是陛下有需要用计谋的地方,还是得问他这个好兄弟!”
“哈哈哈!”
吕成良坐下后,喝了一口茶,满脸得意的笑道:“这正是他愚蠢的地方......人家老话说得好啊,凡事看透不说透,像他这种说透的,简直蠢笨至极!让周围人都看出来了他的不服气,那萧瞰的耳朵里,岂能听不到他的抱怨声?”
他顿了顿继续说:“如此一来,萧瞰就更会相信,这个点检当作天子的牌子,是萧逸所为了,他会觉得.....萧逸肯定以为自己多疑,然后免去萧铎的职务,那他萧逸就可以顺位的成为殿前司的一把手了!”
“哦!”
萧奎努力的消化着吕成良的话,意味深长的点点头:“吕叔,这就是所谓的聪明反被聪明误,对不?”
“然也!”
吕成良笑道:“按照萧瞰的智慧,只能想到这一层,决然想不到真正的主使者是你的!”
其实,吕成良还有一层意思是......就你这智商,萧瞰都不会怀疑到你的头上!
“本来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