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!”
萧瞰笑眯眯的看着他说道:“我听闻......宋爱卿颇有文采,所著《长恨歌》传于京师,朕也看过了,当真文采斐然,惊世骇俗!甚至于......说爱卿是天下第一才子,我大梁的文宗亦不为过!”
“陛下过奖了......”
宋诚面不红,心不跳,既自负,也不过于谦虚,抱拳回答道:“偶尔小小的灵感,不过是......舞文弄墨的小把戏罢了,怎么敢称文宗?”
“诶!”
萧瞰笑道:“话不能这么说,该咋咋,宋爱卿的文采,可比朝中的那些大学士强多了,只是,朕不明白......宋爱卿满腹锦绣文章,为何不参加科举?”
“陛下!”
宋诚抱拳,一脸认真的看着萧瞰说道:“因为臣.....志向不在科举!”
“哦?”
萧瞰笑道:“志不在科举,这又是为何?”
宋诚回答道:“臣虽然小有文采,但并不善于理政,对治理国家的事情一窍不通,文章写得好,跟治国好是两个概念,所以......臣不想恬居朝堂,或者主政一方,事实也证明,那些文章好的官员,治理起地方来,其实一塌糊涂,而治理地方好的官员,也不见得文章就一定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