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诚笑道:“怎么?觉得你夫君我,就是一个武夫,不会写文章是不是?”
“不不不!”
苏洛雪摆摆手:“妾绝无此意,只是觉得......很多事情有些不可思议,夫君之前只是北镇抚司下的一名小吏,从京师到岭北的这一路上......并未有看到夫君有何特殊之处,为啥一下子就?”
“呵!”
宋诚冷笑道:“所谓真人不露相,露相非真人!我自幼苦读诗书,文武双全,蛰伏于北镇抚司,你真当我是个粗人了?”
“不不不!妾不敢!”
苏洛雪满眼激动新奇的看着宋诚说:“夫君啊!容妾说一句心里话,有时候真的感觉,你是上天下降下来的人。”
“哦?”
宋诚直接把她搂进怀里,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,拉着她的手,笑着问:“为啥这么说?”
苏洛雪感慨道:“夫君之多才,世所罕见!无论是大梁还是大齐,妾都从来没有听说过像夫君这样多能的人......”
“呵!这算什么?”
宋诚笑着又拿起了笔,重新铺上了一张白纸,写下了李商隐的《锦瑟》一诗。
诗写完后,苏洛雪的眼睛再一次吃惊的给瞪圆了......
“夫君,这首诗......意境真的好高远啊!”
苏洛雪唏嘘道:“只是有两处我不解!”
“哦?哪两处?”宋诚笑着问。
苏洛雪说:“庄生晓梦迷蝴蝶是什么意思?还有......瑟这种乐器,不是应该25弦,你这诗歌中为啥要写五十弦?”
“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