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诚微微长叹了一口气:“现在内地的百姓,日子活得犹如在火炉里烤一样,人人都在怀念前朝,而如果我没有你来号令天下臣民......天下人怎么能服我?”
“怎么就不能服?”
叶四娘鼻息抽了抽说道:“夫君你天纵英才,这才到岭北不到半年的工夫,就已经将岭北控制住了,天下不也一样吗?”
“呵呵!”
宋诚笑道:“傻丫头,哪有那么简单!岭北毕竟是蛮夷之地,这内地的北六省,南七省,天下的士大夫,还有读书人,都认礼法和正统!我是李震北的外孙,我如果当了皇帝的话,那就等同于篡位!给祖先的脸上抹黑......到时候,震北公就算不上是忠臣了,你想让我背这个‘不忠不孝’的骂名吗?”
一听这话,叶四娘的身子颤了下!
“宋郎说的有道理!”
叶二娘说:“真格的,若是宋郎做了天子,那别人肯定会说,啧啧啧!你看看,最终还是自己想当皇帝,当初震北公勤王护国,完全是假的,他跟萧道统都想当天子!”
“对呀!”
叶三娘也附和道:“真到了那么一天,少帅就算是满身是嘴也说不清!”
“咳!所以啊!”
宋诚苦笑道:“四娘啊!我知道你不吃苏洛雪的醋,你只是心里不痛快,怕我忘了你......你现在再想一想,我能忘了你吗?我敢忘了你吗?知道我为啥把你给留在藏兵洞里,一开始不敢把你接到岭宁府吗?不是不想你!实在是你太重要了,而且你的身份,是最高的绝密,是不能让人知道的......你要是有个危险,那我一切的梦想全都要毁了!”
“夫君,我......”